我坐在这里

    四岁的多多看着特特的照片说：“呀！和我小时候长得可真像呀！”

    

    我和他爹端详着特特越来越圆的小脸也常常说：“比小时候好看了哦！”

 

    对于多多来说，四年前就是他的小时候，对于特特来说，一两个月就是特别大的划分界限，而对于我们呢？小时候听起来是那么遥远的从前。

 

    小儿最近长势良好，小胳膊小腿像小藕节一样圆圆的，满月时还能穿的小和尚服现在已经盖不住肚脐了。一直说去给他买几件新衣服却一直抽不出时间。养孩子真的是件费时间的事情，每天也没做什么大事，无非是喂奶洗澡做饭收拾房间那几样，连顺序都不会变，但日子就是这样倏地过去了。偶尔趁着小儿睡觉的时候上上网，看看大家的blog，了解一下朋友们的新动向，还没等回半句话，小儿哭了，赶紧去哄，回来已经忘记了要说什么。看看moon家的悠悠，看看mini家的小麦，看看小丫头家的娃娃，怎么好像人家的育儿经历都那么从容呢，羡慕得口水都要流出来了。不过说句良心话，特特算是比较乖的孩子，只要吃饱了，睡足了，肚子里的嗝拍出来了，他能自己躺着玩半天，两个大眼睛骨碌碌地四处看。最近似乎开始要认识妈妈了，每次喂完奶会冲着我笑啊笑的，今天饿到极致的时候闭着眼睛大哭一声：“妈~~~”虽然知道他是无意识的，我还是心花怒放。

 

    面对小儿，尽管有一些抚育的烦恼，终归还是快乐更多。有时候感慨一句：“小东西，你什么时候才能长大呀？！”老妈会说：“别愁孩子小，就愁自己老吧，等孩子长大了，你也就老了。”是哦，就像我从没注意自己到自己的长大，却在某天忽然发现老妈的皱纹和白头发多了起来一样，有些事好像刚刚发生过，回忆起来却已经是十几二十年前的事了。鉴于将来蔡特特也会长大成人，来阅读我的blog，我不打算在我的blog中写关于他的成长糗事，以免他找我算账。偶像嘛，总要保持一些神秘感

 

2008年9月28日，天气晴。按照原来的预产期，我的宝宝应该还有两天才来到这个世界，此时的我，应该还在紧张和不安中等待着，没想到的是，这个小家伙自己安排好了一切，提前十天就亟不可待地冲出来了。这八天来，他的一颦一笑，吃喝拉撒，都牵动着身边每个人的心，给我们带来无尽欣喜。

 

这个Blog的题目，是在孕期的某一天突然想到的。因为习惯了忙忙碌碌的职场生涯，孕期的三十几周对我来说显得特别漫长。尽管我一直在努力调整自己的情绪，尽量避免孕期抑郁症，但我的情绪始终处于一种失衡的状态。也许是周遭环境变化太大的缘故，也许是心理和生理的双重不适，总之，我常常会莫名地陷入一种惶惑和绝望之中。我不知肚子中的宝宝会成长为什么样子，也不知未来等待我的是怎样的一种生活。

 

从怀孕之初，我就很希望自己可以像小S一样做个洒脱辣妈，无奈做辣妈也是需要天时地利人和的条件的，而我当时的心境和处境显然是哪样都不占。努力无果之后，我也释然了，既然做不到那么洒脱，不如干脆闭关自省吧，就让这几个月成为我和宝宝共同成长的心灵修行。我相信心灵沟通比语言沟通更有效，若是心中所想，肚中的宝宝就一定也可以感应得到，所以我常常会暗暗与宝宝进行对话。比如孕妇学校说“顺产儿的最佳体重是5斤到6斤半”，我就常常对宝宝说“我们要一起努力哦，你可不能长太胖，不然妈妈生不动你。”按照我整个孕期增重40斤的规模和肚子的尺寸，几乎每个医生都认为孩子会有6斤半到7斤重，结果我的宝宝躲过了最长体重的最后两周，提前就跑出来了，出生时体重5斤6两6，简直惊人的标准。

 

说起分娩的整个过程，更是很有戏剧性。原本是去做产检，没想到平时动得很好的宝宝在做胎动监测时无论如何也不肯动一下，连做了三次都是一样的结果，所以只好接受医生的建议，留院观察；本以为观察两天就能出院回家了呢，更没想到的是住院当晚就破水开始动产，第二天下午就完成了从孕妇到产妇的质的转变。所有人听到这个情况都说宝宝好懂事，替爸爸妈妈省了一次住院的钱，还让妈妈少受了一次住院的罪。其实对我来说，最好的是我终于见到了这个不曾谋面的小家伙，而不必再继续煎熬着等待。我永远也不会忘记分娩那一天的情景，窗外是湛蓝湛蓝的天，晴得连丝云都没有。旁边产床的产妇一直在痛得大叫，恳求医生帮她改为剖宫产。而我不但吃饭喝水，还睡了两大觉。其实并没有什么想吃东西的愿望，我只是尽可能地借其他事情分散疼痛，并给自己补充体力。而在心中，我始终坚信我的坚强与镇定会给宝宝更好的影响。在疼痛达到最顶点的时候，我咬着牙，闭着眼睛，脑中想象的是这样一个画面：我站在跑道终点的一端，拍着手鼓励从起点向我跑来的小儿子，不停地喊着“特特加油！特特加油！”。而我的特特也真的很努力，和妈妈一起完成了第一次完美的合作，成为同产房四个小朋友中出生最快的一个。当医生把那个粉红色的小肉团放到我胸前的时候，我真的很想对他说：“儿子，你真棒！”

 

现在，每次看着特特鼓鼓的小脸上时而皱眉时而微笑的表情，感受他小树袋熊般趴在我身上时全身心的依赖，我都会由衷地感谢老天让我此生可以做女人，有幸成为这样一个小可人儿的妈妈。我终于体会到了朋友说的那句话：真不知我有何德何能，能够拥有这样一个好孩子，感受为人母的幸福！

 

窗外仍是天高云淡，在这个最好的季节里，我终于完成了人生最完美的一次蜕变。

 

 

 

    所有的育儿书都说，胎教应该是在欢快、轻松的氛围下进行的，无论是音乐还是言语，都应该带给孩子一种愉悦的心情。然而最近确实无法愉悦得起来，这一场大灾难，对于我的同龄人来说，真的是前所未有的体验。

 

        19日晚在小区里散步，我问cc：“知道为什么要从19号开始哀悼吗？”他说因为现在灾区情况相对稳定了，受灾人员数目和名单都不会再有太大的变动，各方面的救灾工作也开展得比较有序了。我说这只是其中一个方面，还有一个原因是因为距离大部分人离世的时间，19~21号正是他们的“头七”，过了这个日子，这些亡魂就可以往生了。其实这样的一个说法当然牵强，但我宁愿相信它是确实的。我抬头看看天，仿佛可以看到那些亡灵正在走向天国。

 

    从得知地震消息的第一天起，我的头脑中就总不时地闪起一个念头：如果现在的我遇到了地震，该怎么办？这样一个“不吉利”的想法当然从未敢向cc说起，不然恐怕嘴都被他打肿了，但每次看到那堆废墟，我都会情不自禁地将自己设身其中。昨天看到一则关于生命奇迹的报道，一个孕妇在被埋180小时后获救并产下了宝宝。我觉得那真是一对了不起的母女，也许正是对女儿的爱，使得母亲坚持了那么久；也正是因为有了母亲的坚持，才为女儿带来了生的机会。于是昨天睡觉前，我对它说：“宝宝，你即将到来的这个世界，现在正经历着一场灾难。但生、老、病、死是每个人都要经历的人生阶段，如同爸爸妈妈正在期待你的降生一样，我们也无需对将来可能面对的不测感到恐慌。人类会一直繁衍下去，你将是爸爸妈妈血脉的延续，生命，会越来越美好的。”

    昨天老天爷很高兴，所以我也很高兴。一早起床就计划好了：先去医院取两周前做的唐筛结果，然后去好好逛逛，买几件衣服。好歹也冲出四个月了，不用时时担心呕吐的感觉真好！

 

    从小到大我的身体检查从来没有任何不良记录，再加上此前的B超结果显示宝宝的发育一切正常，我对唐筛结果抱有乐观态度。当看到通知单上1/165的数值明显高于1/250的标准值时，我还以为那是说明宝宝的脑血管发育畸形，心情真是一落千丈。cc说找医生问问，看了看人太多，插不进队，我说算了，还是回去上网查查吧，彼时还算冷静。出了医院的大门，突然泪就落下来了，觉得一定是因为最近搬家劳累的缘故，一定是因为cc办公室刚装修的缘故，一定是因为小区物业为植物喷洒农药的缘故，一定是……总之，生活中的蛛丝马迹都成了罪魁祸首，于是觉得自己是一个那么不称职的妈妈，怎么就连一个安全的生存环境都不能为宝宝保证呢？

 

    cc说唐氏综合症应该主要是针对有家族遗传病史的，我应该先找医生问问，不该自己胡思乱想，还问我接下来是不是去买衣服。我怒吼：“我要回家！”心里对宝宝说你爹可真是不着四六，这种时候还有心思去买衣服。我妈本来早上兴高采烈地和我们一起出门，被我吓得一句话都不敢说了，到了小区门口借口要去菜市场早早下车，生怕我查到什么不好的消息引发她的心脏病。

 

    进到房里打开电脑的时候，我的眼前一直是模糊的，一想起那个小小的生命，心里会感到真切的疼。cc比我还是要镇定些，他始终坚信我俩这种祖宗十八代都很健康的人一定可以让第十九代也很健康。用“唐氏综合症筛查结果”百度了一下，发现和自己有类似经历的人还真多，同时也明白了妈妈患唐氏综合症的风险率高不等于说宝宝一定已经有了问题，这只是个人群筛查而已（高龄产妇风险大些，比如王菲）。很多人都说拿到唐筛结果的时候哭了一整天，后来迫不得已又做了羊水穿刺，才确定宝宝没问题。最离谱的是有一位姐姐唐筛风险率居然是1/2，50%啊，她和老公抱头痛哭了好久，下了狠心把宝宝留下了，结果宝宝生下来健康得不得了。看到这里我的眼睛已经基本恢复清亮了，再往下看原来中国人本来患唐氏综合症的几率就很小，而现在的检测水平根本不成熟，准确率极低，连妇产科医生自己都不做的。嘿！那干吗每个医生都那么郑重其事地告诉孕妇做这个筛查，查出来数值不合格的话还要做什么羊水穿刺！事实上唐筛不合格的孕妇95%以上的羊水穿刺都是没问题的，而羊水穿刺才有导致流产的危险，那一针扎下去，谁知道会不会扎到个把小胳膊小腿小脑袋的。哎呀呀，此刻我已经化悲伤为愤怒了，觉得这个劳什子的唐筛压根就是为了医院挣钱和医生推卸责任的。反正我已经告知了你风险，不做的话，责任可就不在我了。又给一个姐姐打了电话，对方说她当年也有此经历，第二次去做之前少吃高糖分的食物，一切就都正常了。我开始站在cc这一边，坚定不移地相信我们健康的祖宗们会保佑下一代也健康平安。

 

    下楼来，继续去买衣服，正好碰到妈妈在和一楼装修的工人义正言辞地交涉：“你们家的漆味太大了，都传到了我们五楼，这对我外孙是有影响的！”告诉老妈不用再担心，暗暗对着宝宝说：所有人都在关爱你呵护你，你也要和我们一起加油哦！

    我的blog越来越多出现我的梦了，我想我干脆把它改名叫‘梦析笔谈’或者‘我梦在这里’算了。这次依旧从昨晚的梦说起。

 

    话说我在梦中放弃了现在的生活，自愿去支边。（唉，想来这事也只能在梦里实现了，如今的我还有这种勇气么？）但当我跋山涉水走到那的时候，发现那里的校长对老师的态度极其恶劣，而老师则把气撒在孩子们的身上。我一时冲动，连校长带老师训了一通，从儿童心理发展说到公民权利。那一顿训斥真是酣畅淋漓，嘴巴利落得完全不像我。校长和老师都唯唯诺诺地听着，直到晚上睡觉时我才发现她们把对我的仇恨已然藏在了心里。当校长那个负责杂役的妈妈抢了我的枕头的时候，那校长和老师也在一边幸灾乐祸地奚落我。这时cc不知从哪冒出来了，对我说：“你看你看，你写blog就爱跑题，训人还跑题，这回跑大发了吧，人都不搭理你了~”我委屈地大叫：“我是为她们好，我这么辛苦地跑到这来支边，她们怎么能抢我的枕头呢？还不给我饭吃，我饿……”梦到这我终于醒了，因为我真切地感受到了——饥饿。我再一次生生被饿醒了！！此时才凌晨三点半而已。

 

    我顾不得思考自己为何对人性如此的悲观，赶紧起身去找食。啃着老妈预备好的饼，突然觉得自己很像民间传说里那个懒儿子，就差在饼上凿个圈，套在脖子上了。我现在太理解什么叫“饱汉子不知饿汉子饥”了，cc对于我的嗜吃感到费解甚至恐慌，他很担心我会因此得了孕妇高血压或糖尿病。其实我也担心，但当饥饿战胜了理智的时候，我还是不顾一切地先填饱肚子再说。

 

   唉，说起来真丢人啊，我从小就对吃的东西不敏感，偏偏现在失了气节。朱老先生说：饿死是小，失节是大。他说的人里面应该不包括准妈妈吧。那天我深有感触地问妈妈：“你说你为什么要生这么多孩子啊？那么辛苦地怀孕、生产，一个一个地养大，到老了还得照顾我们的下一代。”妈妈说也是啊，怀孕时是挺辛苦的，不过看你们小时候都特别可爱，那时候就不觉得苦也不觉得累了，就想着有什么好吃的好穿的都得留给我的孩子……哎哟哟，我鼻子一酸，眼泪都掉下来了，我真是第一次听到老妈说如此煽情的话。如果没有亲身经历，我会觉得这就是电视剧里的台词嘛。我决定以后再也不贸然说人家电视剧拍得假了，我不理解，只是因为我缺少那样的经历而已。关于这段挨饿的经历，我一定得如实记录以下，将来那小家伙气我的时候，要拿出来找后账的。

    早晨六点，被饿醒，本想继续睡，抵抗饿意，又担心会引发新一轮的呕吐，那这一天可就没有安生了。起来吃了点东西，cc探进头来，申请回卧室睡觉，不忍看他可怜巴巴的表情，同意了。于是就在此起彼伏的呼噜声中瞪了一个多小时的屋顶。

 

    自从怀孕后我的听觉和嗅觉都变得异常发达起来。我和cc在一起这么多年一直睡得很安稳，最近却每晚都被吵得难以入睡。没奈何cc只得和大多数准爸爸一样，迁居客厅。唉，我曾经以为他不必遭此待遇的。所以说人的成长很难逃脱规律性，千万别以为自己的那么与众不同。

 

    想说什么来着，哦对了，关于胖子。我因昨夜又梦到回了校园，所以在辗转反侧的那一个小时里，想起了去年的聚会，继而想起了高中时我和王歆在宿舍听到一群人在对面食堂二楼讴歌他们的毕业二十年聚会。我清楚地记得一位女士用高亢的嗓音激动地感叹：“二十年啊，人生能有多少个二十年！”我和王歆还讨论说：活得好也就四、五个吧。然后呢，由王歆我又想到从小到大的好朋友基本都是美女，由此可见我是个好美色的人。这一想法令我有点不安，于是我又重新审视了一下自己前半辈子心仪和欣赏过的男性。对了对了，就是在这时我发现了自己对于胖子的观点的。为了扣这个题可真不容易，下笔千言离题万里说的就是我吧。好在终于还是扣回来了。

 

    小时候我们兄妹四人历任四届“排骨队队长”，我从队员成长为队副，再到队长，一路接过哥哥姐姐们手中的接力棒。这个成长环境培养了我的初级审美标准：以瘦为美。稍大些受到文学作品的毒害，一味地相信脑满肠肥者非奸商屠夫即地主老财，青年才俊在我的意识里等同于文弱书生，全是一副面无血色瘦骨嶙峋的模样。上小学时常听到老师训斥班里最胖的那个男同学：“你就肉吧，一天到晚肉咕zhuai zhuai的……”真难为了我的老师能想出这样生动的词汇，我每次听到她这样讲都会想起肉青虫，这令我对胖子的印象更加恶劣起来。

 

    其实胖同学中也不乏身姿灵活，头脑聪颖者。一薛姓男同学就天分极高，在学业上一直是佼佼者。但因为他小时候精力太过旺盛，常常取笑我，所以我早早将他划入了“坏人”一类。由此无论是学习好与不好，“胖子”都被我一网打尽，划在交往圈之外，我仰慕的眼神始终瞄在那些面色苍白，看上去有点仙风鹤骨的男生身上。

 

    但现实生活往往与你想象的大相径庭。前三任“排骨队队长”相继娶（嫁）了一对半胖子，也有横向发展的趋势。我那小侄女更是从一落生就是不折不扣的小胖子，并在我忧心忡忡的注视下怡然自得地越长越胖。工作半年后我赫然发现周围胖人林立，偶尔碰上个“书生型”的，也是一副眼神忧郁、要死不活的样子，相比之下身宽体盘者反倒比较宽容，易于沟通，同时兼具幽默感。熟络后了解到，大多数都属于后天胖子，看年轻时的照片，也曾经俊朗过。我在感慨“人民生活水平的确提高了”的同时，也同越来越多的胖人成了朋友。

 

    尽管如此，我在听到姐姐对cc的第一印象是“一个白白净净的小胖子”时，还是稍微绝望了一下，心想我这辈子看来和“玉树临风”型无缘了。为了从舆论上维护cc的形象，每次我会抢在别人说他胖之前说“其实cc不胖的，只是头有些大，我婆婆讲他半岁就戴12寸的帽子了”，由此成功地将他定位在“不胖、头大”之列。

 

    现在，我再也不和cc提减肥的事啦，因为更多时候是他在痛心疾首地呵斥我：“不许再吃了，你这个小胖子！”是啊是啊，我不但长成了一个货真价实的胖子，还在千方百计地想如何才能把我的宝宝养得粗粗壮壮，白白胖胖！

 

         

     1995年的cc          2005年的cc

    这一篇也是写在2007年12月26日，刚写完上一篇，与一个朋友的对话。在一个人陷入烦恼的时候，许多平时看着矫情的话，此时看着都觉得很舒心。无论如何，新的一年开始了，我要开始新的生活。

 

    AMY－我是闲人李小C 说:
    你还在忙啊？这么辛苦？
    武Ricky 说:
    是啊
    武Ricky 说:
    年底事情比较多。 都是tmd没有计划的临时重要紧急事件
    AMY－我是闲人李小C 说:
    嗯，我们要是没有这档子事，也闲不着。回头看看，一年多的青春啊，都打了水漂了
     武Ricky  说:
    不。 这是成长。 
     武Ricky  说:
    恭喜， 在你人生中有这么一年是这样度过的。很多人都不会有
    AMY－我是闲人李小C 说:
    你说的对，的确收获很多啊，谢谢噢 
     武Ricky  说:
    你是不是要感谢你自己一下，感谢一年前的自己，做了这样的决定
    AMY－我是闲人李小C 说:
    我倒真是要感谢你一下，可以这样鼓励我。其实类似的话有人和我说过，但是你对我这样说，感觉很不一样
     武Ricky  说:
    为什么呢？
    AMY－我是闲人李小C 说:
    因为我周围的大家都是一同在经历这件事，所以互相之间的鼓励都有些惺惺相惜的味道，有些无奈的。但你作为一个局外人，这样说反而让我忽然觉得这句话其实挺有道理的
     武Ricky  说:
    人就是这样。 
     武Ricky  说:
    一辈子就这么几十年。 每一年都认真对待了，不管结果如何，对得起自己，也对得起别人。
    AMY－我是闲人李小C 说:
    其实我一直都这样告诉自己，也告诉身边的人，只是当自己身陷其中的时候，总是很难平衡付出和收获，会觉得自己受到了不公平的待遇。其实若我真的为这件事失去做事的信心，才是真的很失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