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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12月23日

不爽!

    头疼、胸闷、气短、被骂、被打击,今天是黑霉日,见鬼的圣诞节!
12月21日

表妹丢了!

    昨晚上的梦真累,从小学一直梦到高中毕业,正要迈进大学门,老姨的电话把我叫醒了:表妹丢了!说好了昨晚上坐火车回家的,应该早上四点就到站,最晚六点也到家了,结果到七点多还没回去。我一个激灵坐了起来,表妹从家里过来学美术,准备明年参加高考,从来没出过远门的她到北京以后的生活都是我帮着安排的,这是她第一次回家。昨天打过电话给我的,偏偏我昨天就忘记了带手机。一时间脑子里闪过无数个念头:她没赶上火车?下错站了?东西丢了?遇上坏人了?……不敢往下想了,懊悔自己昨天为什么没带手机,不然就可以叮嘱她几句,至少能知道她究竟是几点上车,从哪个车站走。老公安慰说:别瞎想了,都这么大了,肯定走不丢。我心里急着呢,不假思索地就把脑子里想的嚷嚷出去了:大什么呀,高中都没毕业的小女孩,大学生都有被拐走的!研究生都有被拐走的!琢么琢么不对,别乌鸦嘴了,还是先四处找找吧。问老姨会不会太早没有车回家,直接坐车回学校了,老姨说学校那么早也不开门,何况之前都说好了直接回家的。去同学家了?也不会,要不然至少应该打个电话回家。不敢跟老姨说太多,怕她更着急,又给美术学校打了个电话,老师说表妹昨晚上已经走了。查查火车,应该是早上四点钟到站的。走了~~到现在还没回家~~也没电话~~这可怎么好?正乱想着,手机响了:表妹到家了!放下电话,长出了一口气,总算平安无事。
    唉,这世道,还真不是我们乱想。上周末,从天津坐车回北京,最早一趟火车是一点钟的,为了早点到,选择了十二点半的大巴。哪知道开车前十分钟前座的人突然发现笔记本电脑丢了。他的电脑就在头顶上的行李架放着,人自始至终都没动过地方,一直坐在座位上,谁知坐了不到五分钟起来一看,包还在,却是空的。从车厢前面一直找到后面,没找到,却又多了一个人发现电脑没了,一模一样的情况,回忆来回忆去大家都觉得是之前下车的一伙人偷走了,蹊跷吧,生气吧,着急吧,找警察吧。乱哄哄折腾一个多小时,110来了以后说:检查车上人的行李,没有的话登记备案,走车!谁都知道这也就是个过场,那两个电脑找不回来了,除非那伙人再次作案被抓住,翻出这件事。无论众人怎样议论,当车开起来,录像放起来,都完全不在意了,惟有当事人心里是最窝火的。一路上我注意前面那个人,自始至终都是铁青着脸看着窗外,也许是在懊悔自己也许是在咒骂小偷,但都于事无补了。所以说,年底了,给来我空间做客的都提个醒,出门在外千万得多带几个心眼儿,看好自己的东西,更得看好人!(怎么越听越像7日的口气)
12月15日

居然忘记了如何回复

    想回复方格格的留言,捣鼓了一下午也没整明白,汗死了.前几次是怎么捣鼓出来的呢?

电影之歌

    昨晚去保利看《电影之歌》了,不是庾澄庆版的,略微有些遗憾,不过我注重的是整体,所以感觉还好,毕竟制作班底是一样的。
   
    我对剧情一直不报太大希望,要在短短三个小时内把中国电影百年历史都装进去,真的很难。所以编成这样我觉得算不错了,一部戏承载太多任务,剧情发挥上肯定很难做到游刃有余。表演,也还好,这一版没什么明星,高虎算一个,还有张信哲,其他人都没听说过,但是都很入戏。反倒是张信哲,一口别扭的普通话,生硬的表演,让大家多少有点游离于戏外。高虎的表现还是让人欣喜的,无论是唱歌还是演技,都是可圈可点,尤其老年阶段,因其声音本来听上去就有点苍老:)张彤,不知道哪里的女演员,没有袁泉那么特点鲜明,但还是挺漂亮的,演技略微有点涩,不过无大碍,唱功掩盖了演技。翟佳版的素君是整场的一个败笔,唱功差,表演差,长相嘛,离得太远反正也看不清。原来对张靓颖并不看好,对比之下反而期待张版的了,好歹她唱功还是不错的。至于她和房祖名那个傻乎乎的剧照,从昨晚看来,造型都是那样子的,想不傻也很难。全场出彩的地方还是在于李宗盛的音乐和叶锦添的舞美,沿袭了两人一贯的风格,还是负得起他们担的盛名的。
 
    去之前一直以为是最后一排的位子,到那才发现680算是高价票了,二楼的第三排正中,很好的位置。谢谢英莉!只是保利的暖风开太足了,热得要命还找不到水喝,外面1元一瓶的矿泉水里面卖10元,简直抢钱嘛,下次去带上暖壶,哼!
 
    《电影之歌》看完了,又开始期待《雪狼湖》和《云南映像》,唉,怎么办?怎么办?
12月13日

逝者如斯

    昨天参加了姑父的葬礼,其实也不能算是葬礼,只是家里人送别而已。姑姑看上去很坚强的样子,反而跟我谈起爸妈的事。看着这位和奶奶长相酷似的老人,觉得心里很酸。毕竟还是有血脉亲缘,失去了至亲的人,她内心的苦楚我可以感觉得到。
   
    姑父平生是极刚强的人,生怕给别人添麻烦,连最后走的这天也选在了周六,不让亲人们耽误工作。这是我自长大以来第一次参加葬礼,爷爷去世的时候我还小,什么也不懂,奶奶走的时候我在外上学,没有人通知我,放假回家什么都晚了。在殡仪馆,一个一个棺木推被进炼炉,最后只剩了一堆骨头被装进那个小木盒,我很奇怪平素都很胆小的我居然能够那样平静地看着整个过程完成。我对姑父感情并不深,但我知道他是个很好的人,无论如何,看着自己身边的人就这样化作了一阵烟,内心都不可能没有震动。最直接的,就是想到了自己的爸妈和公婆,毕竟他们也都是六十多岁的人了。想到有一天他们也会这样化作一阵烟离我而去,眼泪就会抑制不住地流出来。哥哥说:你们总觉得我对爸太宽容了,你们没有经历过不知道,只有在老人去了以后才会意识到自己还没有尽到孝道,所以现在我就希望爸自己能过得开心就行。大我12岁的哥哥,我的“大马”哥哥,小时候教我叠纸飞机做小手枪的哥哥,一转眼也到了40岁了,也步入中年人的行列了。在我们这个大家庭,他承受了太多太多的责任和痛苦。可以说老少四代都压在他的肩上。以前为了父母和侄女的事情没少和他争辩,觉得他对父母太纵容,对孩子太溺爱。但当听到他说那句话的时候,我觉得自己特别不懂事,特别自私,特别自以为是,我对家里做过什么贡献呢?我凭什么根据自己的意志就来指责父母指责哥哥呢?我和父母待在一起的日子那么少,却还常常惹他们生气,我真的是不孝的女儿。
 
    所以,前日接到电话我还在生爸爸的气,但现在已经完全不气了。父母对儿女已经尽到了责任,他们的生活,我们能做到的惟有祝愿,祝愿他们过得开心,祝愿他们身体健康。而我,也终于明白,我不是只为自己而活着,我该承担自己的那份责任,为我的爱人,为我的亲人们。